幼妹妹等着呢,学生实在放心不下,谢过方伯母好意,学生告辞了。”
李方氏站在院门口目送向南穿过走廊往前院去了,捏着绢帕回头就看见伸头张望的李念荌,顿时收起刚才心中还在可惜的念想,虎着脸去了李念荌身旁,“你呀你,你说说你这是要做什么?那向童生不过就是一张脸看得过去,家里没田地没房产的,还有病弱老母瘦弱小姑子,你还去招惹他做甚?我的儿,咱们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是答应东边的吴家还是南边的郝家吧!”
向南虽然不怕读书,可想想人家都是寒窗苦读十年都不一定能一举考中,面对古代的科举向南也不由得生出点不自信来。
且继续读书就一定要耗费大量钱财,家里都这般光景了,哪怕向南对生活质量一点也不在乎,可也不得不怀疑在读书读出啥名堂之前,这一家子包括他自己是不是已经饿死了?
向南叹了口气,感觉身上力气恢复得差不多了,这才坐起身拿了刚才阿茶放在床上的衣衫牵开看了看。
男人的衣衫也不负复杂,更何况还是短打衫,三两下向南就套好了。
昨儿估计是要出门,原主穿了长衫,不过古代不是只有中了秀才的人才能着长衫么?
看来这个大业朝确实跟华国古代历史上的朝代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