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的月俸才一两五钱,大多都要送回家去,攒出这么多来并不容易。
刘双领就开诚布公地问了,钱都哪儿来的啊?
其中一个说是赌钱赢回来的,另外两个也都跟着说是赌钱赢回来的。
刘双领呵呵一笑:“走,哪个赌场?你们说出来,我带你们去让老板认认人。”
赌徒的那点门道他可知道,一旦进过赌场就总想去,而且大多在哪家赢过钱就老去那一家。那这么说,赌场的老板伙计总有能对他眼熟的吧?其他的赌徒总有记得他的吧?拎去一问就知道了。
然后,刘双领就看到其中两个低着头就往外走,但有一个明显在往后缩。
刘双领便把茶盏一放,霍然站起,一把将往后缩的那个拎了过来:“你躲什么?”
“刘、刘公公……”这小厮叫曹德,平常在谢迟身边铺纸研墨,平素都还算老实,眼下连怎么扯谎都不知道。
刘双领轻笑着松手,他扑通就跪下了。他是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西院的花佩打包票说绝不会把他推出去,他哪儿知道刘双领能有这手段直接把他查出来啊?
于是刘双领再问,曹德就竹筒倒豆子般的直接将花佩交待的事儿全说了。
接下来便很好办,曹德不是卖进来的,刘双领当场让他卷铺盖走人。至于花佩……
呵呵,为了避免后宅里妻妾斗起来不好治,正院西院的几个侍女全都是签过卖身契的,要打要杀全是府里一句话。刘双领当即把人从容姨娘身边押了出来,直接在西院的院子里赏了顿板子。
容姨娘吓得脸色惨白,瘫坐在堂屋里的八仙椅上起不来。
不过那跟他有什么关系?
刘双领从容不迫地盯着手下打完了人,还进屋皮笑肉不笑地安抚了容姨娘几句,说对不住啊,您受惊了,我这是怕下人不懂事给您惹麻烦云云。
容姨娘嘴唇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刘双领对此很满意,转身扬长而去。
折回正院,他就把这些经过都禀给了谢迟。谢迟方才小睡了一觉,此时酒也醒了,听他说罚了花佩就回过了味儿来,连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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