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保皇党”的襄楷,决心为今汉,剪除“麟不当见”之害。故才与天师道、西王母等仙门,同流合污,暗行不端。
又谓“事出有因”。
结合《诣阙上疏(注2)》所陈条目。刘备终于找到了襄楷,参与阴谋的动机。在襄楷看来,刘备的出现,正如“天垂尽”、“地吐妖”、“人厉疫”,并“河水清”一般无二,皆是乱今汉社稷之妖孽。
襄楷之辈,装神弄鬼,鸡鸣狗盗,刘备并不在意。让马氏惊怖的是,襄楷疏上段落,被“何人”以朱笔圈出。
刘备名声鹊起时,桓帝已崩,灵帝继位。换言之,尘封许久的《诣阙上疏》,必是后继之君,重启研读。灵帝、废帝、少帝,皆有可能。
如此说来,几位陛下中,或有人认可襄楷疏上所言。将刘备视作“(麒)麟不当见而见,孔子书之以为异也”的异端。
“启禀夫君。妾窃以为,此言,或别有深意。”马氏果然聪慧。
“有何歧义。”刘备柔声相问。
“太后亦生麟子。”马氏一语中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刘备幡然醒悟“难不成,有人欲对太后母子不利。”
马氏轻轻颔首“亦有可能。”
若如此,不可不防。太后乃阿斗生母。刘备焉能坐视不理。
“速请黄门令,船宫一见。”刘备这便定计。
“喏。”马氏遂出书阁传命。
少顷,黄门令左丰,下山来见。
“奴婢,拜见王上。”左丰伏地行礼。
“少令且起身。”刘备和颜悦色“坐。”
“谢王上。”左丰伴居侧席,问道“王上唤奴婢,所为何来?”
“少令且看。”刘备将襄楷《诣阙上疏》,隔案相递。
左丰离席下拜,双手捧过。再落座细观。
“嘶——”待看到简书末尾,左丰亦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两鬓流汗,心念急转。显然,简中朱笔圈定之句,乃出某位帝王之手。
“少令可知出处?”刘备问道。
左丰如遭雷击,五体投地“奴婢,实不知也!”
“少令勿惊。”刘备离席搀扶,好生劝道“此疏,乃桓帝延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