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若冒然登船,只需摔杯为号。左右刀斧手齐出,顷刻间剁成肉泥。而后扬帆西去,逃出生天。岂料老贼,竟索来盖海首舰。
“为今之计,该当如何。”车入太师府门,桓典急切发问。
“令君少安。”伏完毕竟位居九卿,又曾参与洛阳之谋。故强作镇定,先安抚同僚。且距三月上巳,尚有时日。临机应变,化险为夷。方为丈夫本色。
奈何,一时心慌意乱,难有作为。
更加登堂入太师府议。众目睽睽,如坐针毡。更恐为太师窥破端倪。
“太仆,以为如何?”忽闻此问,伏完浑身一凛。背后冷汗淋漓。
“偶感风寒,公前失仪。太师勿罪。”伏完急中生智。
“既感风寒,可先回。”王太师见其面色苍白,汗如雨滴。故不见疑。春寒料峭,乍暖还寒。春衫单薄,偶感风寒,亦是常有。
“谢太师。”伏完如临大赦。起身告退。
殿中群僚,浑然未觉,皆蒙在鼓里。唯有桓典,心知肚明。
万幸,心中惊惧,未被太师窥见。艰难熬过府议。
稍后,马不停蹄。奔赴不其侯府,一探究竟。
只见,不其侯伏完,头缠白绫,卧床不起。
此情此景,若被陈公台窥见。必不屑一顾:竖子不足与谋。
不过小挫,便惊吓卧床。何言“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
毕竟。同舟共济,同生共死。桓典不忍逼迫太甚。轻足入室,枯坐无言。
须臾,忽见伏完,猛然坐起。
“速传书,问计陈公台。”
“善。”桓典亦醒悟。
时伏完出使徐州,佯装醉酒,留宿章台宫。乘夜与吕布密谋。时亦计穷。不得已,请来陈公台。这才迎刃而解。后与吕布相约举事。临行前,陈宫告知,甄都城中,徐州细作。凡有不决,一问便知。
事不宜迟。由尚书令桓典亲自登门,传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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