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社稷是贼臣也。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一言蔽之:“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权臣,贼臣,一线之隔。且看是以君为先,还是以己为先。
然陈宫,亦暗自生疑:莫非,太师当真欲杀我二人,以谢天下乎?
且不说,党争之祸未解。太师当知。曹氏父子,绝非纯臣。岂能自毁长城,自断臂膀?坐视曹氏父子,擅权欺君。
陈宫百思不解,一时心乱如麻。
话说,董侯亦是云山雾罩,不知所以。太师何意?
眼看胜券在握,何以行缓兵之计。乃至曹孟德,携兵追来,扳回一局。
坐视,功亏一篑。
盖海船上兵卒并曹党,见曹孟德抵达,自当归心,听命行事。若昨夜登船,今日已入洛阳矣。
“臣,曹操。叩见陛下。”
“臣,吕布。叩见陛下。”
董侯闻声回神:“二位将军免礼,赐座。”
二人皆披甲。黄门令左丰,遂命人搬来胡床。
天子座前左右首席,正是太师王允,并太傅杨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