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上又过不去,思前想后,还得自己来,责无旁贷,他估摸着,自己唯一的希望就是玩“养成”,花个二十年,栽培出一个像样的接班人,把担子交出去,他才能重新过上从前的那种逍遥日子。
二十年啊,人生怎么这么沉重啊。
丁玉蝶叹了口气,揭开泡面盖:似乎有点泡过头了,拉花般的面条根根发肿。
刚拿叉子搅裹起一团要往嘴里送,电话来了。
易云巧的。
丁玉蝶揿下接听键,先听到那头风声浪声:“云巧姑姑,刚下完水啊?”
如同他勤赴三江源一样,易云巧负责老爷庙那一带,职责所在,每周至少下水一次,对湖底摸得门清,哪处有坑,哪处沙软,都能说得头头是道。
易云巧嗯了一声,不过打这电话,可不是为了跟他讨论下水,她急急进主题:“大爷的事你听说了吗?”
大爷?丁玉蝶脊背一凛,生怕是真来坏消息了,声音都有点打晃:“大爷……出什么事了啊?”
易飒是冒牌的,丁盘岭又“去”了,水鬼凋残得不足一个巴掌,可经不住一再生变了……
听这语气,就知道他是想歪了,易云巧呸了一声:“硬朗着呢……他不是要走了黑皮册子吗,天天翻着看。”
丁玉蝶忙里偷闲,吸溜了一口面条:“是啊,这我们都知道啊。”
“还以为他就是看看,谁知道这几天越发来劲了,居然亲自去了趟窑厂——他那小心脏还搭着桥呢,在通道里爬上爬下的,随行的人脸都绿了。”
丁玉蝶听得直咽唾沫,觉得自己这颗小心脏上也颤巍巍架了桥。
“这也就算了,当初窑厂不是关押了二十来号人吗,据说大爷安排人,挨个打电话去向那些人的家属问事情——大爷也是欠考虑,这都二十多年了,也没个借口铺垫,上来就问,能不让人起疑吗?”
而且当初出事的大多是易家人,易家人想探知究竟,自然要通过易云巧,这两天,她的电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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