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说你是佣兵,要我救你,然后就晕了。”男子看到桌上的鱼糜羹,“怎么,不合口味?”
“不不不,只是太烫了。”万历摆摆手,“你应该就是半月夕先生吧?你太太和我提过你。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什么先生啊。我看你比我大点,就叫我夕子就好。还有,救命什么的,举手之劳嘛,不足一提。”
半月夕大大咧咧地说着,同时用手碰了碰碗壁。
“嗯,可以吃了。趁热啊,吃完了我带你去见镇长。”
这位兄弟实在有够开放大咧,这一连串说得万历都无所适从了。
“见镇长?见镇长干嘛?”旁观者敏锐地捕捉到了重点。
“哦,对,见镇长?”万历反应过来,连忙问道。
“对啊。”半月夕露齿一笑,“你以后就是这里的居民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