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桌前往宫殿深处之后,一定又发生了什么。到底是什么呢?旁观者看不到,只能等会问问万历了。
那么,感觉夜晚还很漫长,干点啥呢?
旁观者拉动视角,对着微开的窗口处露出的一漏夜空发愣。
失去身份,失去实体,旁观至今,前路渺茫。
可是,很神奇,他并不恐惧,从一开始就不恐惧。
说起来,这位皇帝大人。除了多了个实体,其他比他也好不了太多,而且还得承受另一人的记忆的冲击,要说恐惧,他才更应该恐惧不是吗?
可他没有。
于是旁观者也没有。
于是,他们默默开始了旅途。
于是,他们悄然拉近了距离。
也许,真的只是也许。
他们可以成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