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
关上房门,却关不住门外的危机四伏。
他浑身虚脱地靠在上面,一头冷汗。
“东西买了吗?……怎么了?”他哥从厨房探出身来。
沈雨泽不动声色道:“没什么,都买了,你看看。”
沈霁云:“咋还买了瓶白酒啊?”
沈雨泽:“不是成年了嘛,喝点儿酒庆祝一下。”
沈霁云嗤笑:“就咱俩一杯倒的体质,喝个毛球。”
几秒钟后,厨房里又传来沈霁云的咆哮声:“都说了叫你买老抽,你咋买了生抽!!”
沈雨泽扯开嘴角笑了笑。
晚上的饭菜比平时丰盛,多了一条糖醋鲫鱼和一盘红烧排骨,两只被砸烂的蛋糕挤在一起放在正中间,点上了蜡烛。
沈雨泽在开饭前就替自己和哥哥斟好了酒,兄弟俩碰了杯,祝彼此生日快乐。
沈霁云皱着脸道:“靠,人家喝白酒都是用小小的杯子,你搞这么大杯,要喝死我啊!”
沈雨泽笑道:“不管,反正一人一杯,有福同享!”
沈霁云咬咬牙,一脸赴死道:“有难同当……”
一口下去,差点吐血。
沈雨泽也做出一副呲牙咧嘴的痛苦样子,忙夹了一块排骨凑进嘴里:“……淡了。”
沈霁云红眼睛粗脖子道:“老子快被这一口酒毒死了,你他妈还尝得出味道!爱吃不吃!”
沈雨泽开怀地笑了起来:“吃,你也吃。”
然后,他眼睁睁地看着沈霁云醉倒在自己跟前,临醉前大着舌头说了最后一句话:“我他妈……怎么以前、以前没发现……你、你酒量比我好?”
沈雨泽把他哥背进卧室,丢在床上,笑着喃喃:“傻子,因为我喝的是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