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世同目光冷淡,唇角的一点笑,冷中透出嘲弄:“你以为她很爱你?”
江离斯文地微笑:“爱到你无法想象的程度。”
陆世同神情愈加讽刺。
江离开门出去。
陆世同等着他走,然后从薄被底下伸出手。
病号服的袖口沾了点血,伤口不深,不算严重。
他抽了张面纸,擦去手指上的血,给苏嫣发了条信息:两天后,如果你的野男人还敢来我面前耀武扬威,我们新仇旧账一起算。
这次回复来的倒是飞快。
——谢谢老板。
照样配一朵鲜花一个笑脸。
陆世同嗤笑了声,丢开手机。
突然有点没脾气了。
这段不算恋爱却又用情太深的纠缠,让他磨尽锋芒,耗尽血性,多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