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的经理跟球探把我晾在一边,他们错过了我,是NBA错过了我!”拉瓦尔傲然道。
“可惜了...”目前为止,白已冬对拉瓦尔的吹嘘将信将疑,“你大学的数据如何?你是哪所大学的?”
牛逼吹得越狠越容易使人相信,但拉瓦尔吹的幅度已经超过了“狠”这个级别,直达“惊鬼泣神”之境,以至于白已冬想回去找人查查他的底细。
谈及大学时代,拉瓦尔的脸上夹杂着浓浓的怀念之情:“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辉的时刻,1987-1988赛季,我代表华盛顿州大比赛,场均可以得到2.2分和2.3个篮板...”
“嗯?”
“呃,对不起...”
白已冬没忍住。他无法控制自己,双手捧着小腹,像被点了笑穴一样狂笑。
拉瓦尔红着脸,“有什么好笑的!我的数据这么惨淡是因为那个该死的白人教练有种族偏见,故意压缩我的上场时间,没有给我机会!”
“好吧好吧!哈哈哈哈哈哈”
人类的笑声可以多嘲讽,白已冬的笑声就有多嘲讽。
“呜哇呜哇”
孩提的哭泣声让白已冬停止了大笑,“谁在哭?”
“蒂娜,朗佐又哭了!”拉瓦尔对白已冬说:“我的儿子。”
“几个月了?”白已冬问。
拉瓦尔看起来骄傲极了:“三个月,他会成为比我更伟大的球员。”
“更正,你一点也不伟大。”白已冬心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