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这就是一场再好不过的比赛。”普林斯很会安慰自己。
“现在谈输赢太早了,王子殿下。”白已冬说:“我希望你保持清醒,直到我击溃你们!”
“来了!”一滴汗珠从普林斯的脸颊落下,他被白已冬正面突破。
这样的事情今晚已经发生无数次,他都麻木了。
每当白已冬轻松过掉他,普林斯只能寄希望于队友,这一次,白已冬比之前更快,汉密尔顿赶不及,眼瞅着白已冬突进去。
大本钟提前站好,跳起近一米高的高度。
白已冬狂猛如牛,飞身跃起,胸口直直撞上大本钟的右半身,直把大本钟撞开,接着,右手抓球高举如锤,重重抡下,如同那些负责斩首的刽子手。
“轰!”
“Ohmygod
!”
“Ohmygod
!”
“他做到了!白狼扣篮扑灭了绝望之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