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兄,勿要说笑。”墨鲤对金莲二字十分反感。
秦逯早年教他时就说过,为人父母而残害幼女,不以为耻又在大江南北盛行者,非缠足莫属。竹山县没有这种陋习,倒不是百姓知道里面的道理,而是家中贫苦人人都得干活,不可能缠足。
“……楚朝曾有明文禁止女子缠足,然而推行得不顺。”孟戚看着车厢顶,坐起身说,“官府总不能挨家挨户地搜查,太京一地尚可,那等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地方官也是敷衍了事。此患延绵多年,早就深入人心,金莲记原就是艳情话本,以此为暗示,估计就是想让人去寻觅。”
他顿了顿,随即又道“因停留在太京时,我不知舞弊案其事,所以也没有多想话本里这层暗示究竟是何意。如今我们已经离京几百里,更不可能知道这家铺子的蹊跷了,就看宫副指挥使的能耐了。”
“你怎么知道6忈会把这桩事交给宫钧?”墨鲤疑惑地问。
宫钧好像已经有了要查张宰相朋党罪状的差事了,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再来一个舞弊案,忙得过来吗?
“你还记得龙爪峰寺方丈的身份怎么暴露的?宫钧这个人,或许最擅长的就是抽丝剥茧,从一团乱麻里找到线头,换了是我,也要重用他。”孟戚抱着手臂,嗤笑道,“我估计他不会有空回家抱狸奴了,想要高官厚禄,又想清闲度日,怎么可能呢?”
墨鲤感受到了孟戚对宫副指挥使的不友善,他想笑。
还好他已经离开了太京,不需要亲眼见识八只猫带来的冲击。
“他不做官,也是刀法天下第一轻功绝顶的高手。”墨鲤提醒道。
“他为了养狸奴去做官。”孟戚冷哼。
墨鲤忍着笑说“天下间,人人抱负不同,未必要想着救国救民,只要恪尽职守,不是为了酒色财气做官,又有何不可呢?”
孟戚承认墨大夫说得没错,但他还是不高兴,索性直接躺回车里了。
“别压着药囊!”墨鲤回头不放心地叮嘱。
孟戚闻言往旁边挪了挪,瞅着药囊想,要命了他在大夫心中可能还没有它重要,毕竟草药能够治病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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