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闻言愣住了,其他人也均愣住了,是啊,李浩在战报中并未交代自己在干什么,长孙无忌这一问,很有深意。
见李治被自己难住了,长孙无忌又问道:“陛下,李浩身为行军大总管,出军之后便再也没自报行踪,我们也只是通过监军许敬宗的奏疏方得知,他忽然抱病,停留在草原之上,但他这个病,到底要生多久,已过月余,为何还未痊愈,为何还不领军打仗?”
身为李浩的好兄弟,薛仁贵听得十分恼火,怒声叫起来:“赵国公,你总是鸡蛋里挑骨头,到底居心何在?李浩在奏疏中已有交代,他虽然因为抱病不能带军,但却时时与樊梨花通信,指挥其作战方略,方能由此大胜,此乃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他刚刚打了一场大胜仗,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他的忠心吗!你还有何好怀疑的?”
长孙无忌瞧了薛仁贵一眼,那眼神满是轻蔑之色,就像是一个巨商看暴发户的眼神,没错,在长孙无忌的眼中,薛仁贵就是暴发户。
给薛仁贵一个蔑视的眼神之后,长孙无忌不急不缓道:“难道老夫的质疑有什么问题吗?诸位可有人能答出老夫方才所问之事,身为行军大总管,朝廷竟然不知其行踪,他到底在哪里?他在干什么?他是不是在刻意隐瞒什么事情?”
“你……”薛仁贵闻言气得浑身直颤,双拳猛然握起,十指关节嘎拉拉直响,这里要不是太极殿,估计他已经冲上去揍这个老匹夫了。
这时,一直沉默不言的魏征忽然出列了,看到魏征出列,长孙无忌顿时心头一震,若说朝臣之中,长孙无忌最忌惮谁,那么必定是魏征,魏征身有浩然正气,一切魑魅魍魉见到他都会产生敬畏之感,以前的长孙无忌是敬佩魏征,因为魏征严于律己,甘于清贫,一心为公,为大唐江山鞠躬尽瘁,这一点,他长孙无忌做不到,所以他敬佩魏征,然而现在,他做了很多违心之事,已沦为魑魅魍魉之徒,所以他现在看到魏征,就由敬佩变成了敬畏。
魏征出列之后朝李治行了一个礼,然后缓缓道:“赵国公所言,颇有道理,亦是一番谋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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