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赚钱。可大周国土广阔,花钱的地方也多啊。
这里涝了,那里旱了,要不要赈灾?去岁接连大雪,东北境内还有大片雪灾呢。再有各处河道堤坝要不要维修?官员俸禄要不要发?再有这个赏赐,那个赏赐。等等……哪儿哪儿都要钱!
如今国库存银是有,维持国内运作也完全不是问题。可要说开战,就不得不掂量了。
后世都知道,战事一起,国民经济倒退二十年。可见有多耗钱。这若是屁大的小国,打了也就打了。北戎战力不弱,一旦出战,自不是三五个月的事。少则一年,多则三五年都有。
司徒坤不能不慎重。
林砚讽笑,“五皇子洋洋洒洒这一番说辞必定得了陛下赞赏。”
林如海也笑了,“是!”
林砚又转头问:“那三皇子呢?他没说什么?”
“三皇子只说了一句话: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皇上沉默了很久,没有说话。后来,你便上台了。再后来,就让戴权叫了你进来。”
林砚小心脏儿一抖,眼珠儿一斜偷瞄过去,果见林如海看向他那意味深长的目光。
林砚直接从床上跳起来,嚷嚷着一会儿喊秋鸣,一会儿喊红曲,“摆饭!摆饭!快让人摆饭!我要饿死了!”
林如海呵呵一声冷笑。
要不是见他伤还没好,又病了,真想揍过去啊,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