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之后,书信写完,任威接过,看都没看就胡乱揣进怀里,在瞥向刘表的时候,表情还是不太满意。
“刺史大人,书信这种事情太虚了,我觉得可以换点别的!”
“别的?你想要什么?”刘表眉头一皱,看任威的眼神都露出了厌恶。
“听说荆州刺史的大印不错,在下见薄识浅,从没见过什么是印玺,所以好奇,想要向刺史大人借来玩几天!”
任威说得轻松,却把刘表吓了一跳,一方印玺是朝廷亲授,代表了皇权天威,怎么可能私自给了他人。所以刘表想都没想,大袖一甩,厉声喝道:“不可能,你这是妄想!”
“诶诶诶,你都那么大一把年纪了,不要随便动怒,咱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任威安慰几句,一招手,多出一张太师椅,将其挪到刘表身后。
“此事决不妥协,要杀便杀,老夫到了这把年纪,已经看透了生死!”刘表一脸的决然,一身傲骨,完全不像是刚刚玩指奸的老头儿。
“既然都谈到生死了,那咱们就好好聊聊人生吧!”任威唏嘘一声,伸手一按,无形的气浪直接将刘表按趴在椅子上。
“你别看我长相年轻,其实我活过的岁月比你长得多,人生吧,总结起来就两字,要么生,要么死,要么半生半死,要么欲生欲死,要么跪着生,要么站着死,要么生不如死,要么醉生梦死。其实我也看出来了,你不是贪生怕死,我也没想让你夫妻二人生离死别。咱们现在还是在商量,不是生关死劫。但是如果你执意不交出印玺,我也不介意让你们共存亡、同生死。常言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但我不信,我只知道,顺我者生,逆我者死。说了这么多,你,明白吗?”
“别废话了,要杀就杀吧,就算我们夫妻二人命丧你手,也不可能交出印玺的!”刘表这把老骨头真的很倔,让任威不耐烦了,扬起手掌,准备直接送他下地狱,然后自己去找印玺,如果将府衙翻个底朝天,总能找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