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是下河村的。以宝坪镇为起点,到治寿村和到下河村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从下河村走到治寿村,差不多要花掉一天的时间。汪红旗却顾不上回答三凤的问题,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说:“三凤,我知道你也想跑的,对不对?我们一起跑吧!我在家里真的待不下去了,我爸打算把我卖了……”
三凤越发觉得莫名其妙,说:“我跑什么?你怎么了?”
汪红旗急切地说:“你放心,我肯定不会把你的事说出去的!我没瞒你,我也是非跑不可了,我爸那个人……已经无药可救了啊。他是真的打算把我卖了!”汪红旗之所以只上了半个学期的课,就是因为她爸爸来学校里闹了。她爸爸是有手艺的人,按理说家里不会缺钱,但她爸爸在外头有姘头,而且她爸爸特别爱喝酒。她妈妈趁着她爸爸外出给主家做活时,把女儿送到了学校里。等她爸爸回来后,觉得她们娘俩是在糟蹋他赚来的钱,不仅去学校里把她带回了家,还要学校退还他们家交的书本费。
三凤虽然听不懂汪红旗在说什么,但却知道汪红旗一定遇到了难处,赶紧站起来,随便在裤子上擦了一下自己的湿手,然后拍了下汪红旗的肩膀,说:“所以你是从家里跑出来的?遇到什么事了?”
汪红旗终于觉出了一丝不对劲。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借着月光打量边三凤。
边三凤身材高挑、头发柔顺,受虐待的人养不出这副模样来。而且她的衣服上面竟然连一个补丁都没有,从款式来看,还是镇上比较流行的那种。可是,在汪红旗的梦里,三凤明明不是这样的啊!
原来,这汪红旗也曾大梦一场,在梦里窥探了天机。
大梦一场,一梦十年。
在汪红旗的梦里,她自己的经历当然非常凄惨。她爸爸在某天喝醉酒后摔到了沟里,不仅把腿摔断了,脾脏也摔破了,只好送去县里的医院做了脾脏切除手术。家里本来就欠了一堆钱,这下更是雪上加霜。她爸爸就把她“嫁”了出去。说是嫁,其实就是卖,两家谈妥了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