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友德勃然大怒,“你三番五次羞辱我,我是否要治你欺上之罪?”
黎姿谈吐犀利,将何友德一贬再贬:“何处新败,众所周知,何欺之有?”
何友德气得血液沸腾,在狂怒中掺杂着嫉妒,仿佛滚油里洒几滴水珠,顿时失去控制,如疯狗咬人:“黎军团长,你别总是替他说话,女孩子要自重,眉来眼去也不要太显眼!”
黎姿最怕地下恋情被揭穿,脸颊一红,咬紧银牙克制着骂街的冲动。她不方便跟何友德吵架,越吵越露馅。在她羞耻尴尬的时候,跪在吴涵前面的牧歌突然站起来,身影如铁塔,步步逼近何友德,边走边质问,一步迸一字,咄咄逼人:
“何处长当初急功请缨,结果在弥沙星一败失地,二败破城,三败坠舰,破军营三千精锐,有两千将士埋甲黄沙——这不是败绩连连?你不该被羞辱?你丢了弥沙星,又请缨去比邻星,谁给你的自信?你对比邻星一无所知,你在找死的边缘疯狂试探,我这么说,可有冤枉你?”
牧歌这针针见血的痛斥,把何友德的伤疤揭得片痂不留,何友德竟被骂的跌退两步,按住胸口剧烈喘息,五官拧得像连环车祸现场,满脸都是脑出血加中风的前兆。牧歌跟何友德成单刀之势,吓得七八个总旗都站起来劝架,竟没人再留意黎姿的窘境了。
何友德暴跳如雷,知道自己不占理,只有强词夺理一条路可走。他走投无路便狗急跳墙,声嘶力竭地喊道:“牧歌辱我太甚!我以职阶担保,你牧歌到了弥沙星,只会全军覆没,无颜苟活而自绝于沙海,只会比我败得更惨!你若不信,可以决斗分高下!”
牧歌睁圆眼睛,怒不可遏。如果说为郑玄计长短是为公,那挺身护老婆就是为私;何友德蒙蔽郑玄,羞辱黎姿,牧歌于公于私,都想把何友德大卸八块。
“何友德,以私人死斗来推断韬略高低,原本荒谬;但是!如果决斗能令你心服口服,我必须用气光刀逼你向女武神道歉!”牧歌盯住何友德,扯下手套,摔在何友德的皮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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