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住镜像的气刀。黄蕉的左臂飞进半空,光尘从断口喷薄而出,溅得墙壁一片晶红。
“那镜像是什么?现实怎么可能发生叠加!”戴路看见独臂的黄蕉被牧歌劈得东倒西歪,不由得踉跄后退,然后转身就逃,惊恐又愤怒地质问谭华:“那绝不是什么二星武士!他十秒就肢解了黄蕉,十秒!只用了十秒!”
墨丘愤怒地呵斥戴路:“冷静!不要乱跑,我们来找你!不要乱跑!”他与谭华同时赶向南侧时,在精神链接里反复质问:“你确定我们狩猎的是一名二星武士?他已经杀了七个同级武士了!”
谭华发毒誓立咒:“我若撒谎,天打雷劈!他是今年刚晋升的二星武士,光尘不超过两千八!而且是疲惫状态!”
墨丘气得天旋地转,发誓要把牧歌揪出来千刀万剐,来给战死的黑水佣兵报仇。
在共享视野里,戴路的视线在剧震中慌不择路,而黄蕉的视野虽然稳定下来,却极端诡异:黄蕉的视角正在及膝的高度摇晃着,瞳孔失去对焦,画面渐渐模糊,显然是眼球的血供耗竭了。
墨丘与谭华、戴路回到战斗现场,站在狼藉的血泊上,俯瞰黄蕉的无头尸体时,才悟透了黄蕉那诡异的视野是怎么回事。他咬牙切齿地解释:“那小子割了黄蕉的头,提在手里,大摇大摆地走了!”
“为什么黄蕉的尸体没有蒸发?”戴路已经敏感得像惊弓之鸟。
谭华无法回答。墨丘蹲下检查了血迹,皱眉说:“我以前接触情报时听说,有些武士死后留下了尸体,因为他们的‘绫’被吸走了,所以干涸的器官才无法蒸发,永远不能投胎转世。”
“绫?”戴路睁圆眼睛。
“请你解释。”墨丘抬头盯谭华。
谭华面色凝重:“绫是为了让膜理论自洽而假设出来的一种存在。一百年来,神学、武学和玄学的研究开始渐渐互补,成为大统一模型,在那个模型里,宇宙是膜,而生命则是绫。为了让公式自洽,目前的理论假定绫应该有七色,已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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