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都是过去的事了……”
牧歌看得很准,唐伟的悲剧,至少有三个人是感同身受的,那就是陆军一把手秦冲、任性豪侠的崔永基和饱受折磨的赵蕾。他提起赵蕾的伤心事,等于往秦冲的心里扎了一刀。
“现在,吴司长又说,他要上报厅督,他要启动忠诚裁定,他说陷阵营不够忠诚!在剥夺了唐伟的名誉以后,接下来就要剥夺陷阵营的荣耀了吗?难道鲜血和荣誉已经如此廉价,一面之词就可以剥夺名誉,一人之言就可以亵渎荣耀?”牧歌抬起下巴,发出义愤填膺的呐喊,“陷阵营不忠诚?唯有这个指控,我无法忍受!陷阵营听令!”
吴涵如临大敌,本能地抬手护住脸,低头怒喝道:“你干嘛!你想哗变?”
“在!”陷阵营五百人,只要听见牧歌的号令,立刻排山倒海地响应!
在秦冲的凝视下,在赵蕾的泪水里,在崔永基的叹息前,在陷阵营的怒视中,牧歌一颗一颗解开披风的扣子,气吞山河地喝道:“听令!向吴司长展示陷阵营的忠诚!”
牧歌将披风掷入天空,撕开衣物,露出触目惊心的锯伤、割伤、刺伤、剪伤……那些尚未愈合的疤痕,见证着一场史无前例的战役。
无数披风飘落在地,陷阵营的武士们像牧歌一样撕开上衣,露出伤痕累累的肌肉,咄咄逼人地盯着吴涵。这壮阔的画面,这难堪的沉默,让秦冲低头默哀,让吴涵抬不起头来。
牧歌指着伤疤,对吴涵喝道:“忠诚是什么?忠诚即是赴死!这里的每一道伤疤,都足以致命,难道还不够忠诚吗?为什么我们承受了致命伤,还能活着站在这里?那是因为战死的袍泽用英魂庇佑了我们!吴司长,你可以把忠诚当做工具,但是你对忠诚一无所知!你如果试图亵渎陷阵营的荣誉、乃至抹黑郑玄舰队的忠诚,你可要想清楚了,你可不要一步错,步步错!”
秦冲也冷着脸对吴涵说:“吴司长,请你收回刚才的话。否则,我们之间就有极其严峻的信任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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