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耍去了。
“她也许有苦衷。”牧歌紧张地坐起来。他看见蝶衣摇摇摆摆飘到九歌身边拽她的袖子,让凭窗远眺的九歌低头瞧她。
“这也不是说谎的借口。”黎姿反驳牧歌。
牧歌看见蝶衣踮脚在九歌耳边说什么。九歌的脸蛋骤然涨红,猝不及防地露出羞色,小声反问着什么。
牧歌有种不祥的预感。蝶衣一贯坚持实用主义,无论是援护友军、还是追求男性,总是喜欢出人意料,突出一个剑走偏锋。看九歌拿袖子掩嘴唇,牧歌就绝望地想,蝶衣该不会这样说吧:“麻烦你跟主公交配一下。”
但是在黎姿身边,牧歌万万不敢分散注意力:“你说的对,不过有些谎言的初衷是好的,也就是别人提及的‘白色的谎’……”
他一边结结巴巴,一边越过黎姿的香肩,看到九歌带着奇怪的表情走过来,像难以置信,又像杀气腾腾。
黎姿坐得笔直,眯起美目审视牧歌:“总感觉你在瞒着我什么……你跟潇妃待在一起还要布置那么强的防御结界,你们该不会……”
牧歌听到这里,头皮发麻。可这还不是最令人慌张的,最令人慌张的是,九歌大步走来,红着脸,蹙着眉,站到了黎姿和牧歌中间,嘴唇翕动着,仿佛在克制着什么心情。
黎姿狐疑地抬头盯九歌。属于女人的侦查欲望已经呼之欲出。
牧歌强装镇定,呼吸系统在紧张中宣布停工。
蝶衣背着手站在九歌身边,露出纯洁烂漫的微笑,谁都不懂她在想什么。
“完了,筐瓢了。蝶衣肯定坏事了。”牧歌感受到绝望。牧歌闭上眼睛等死。
九歌垂着袖子,嘴唇翕动一阵,才难以置信地冲牧歌嚷道:“真的要当兄弟?”
牧歌绝处逢生。他睁开眼睛看黎姿,发现黎姿也惊讶地捂着嘴唇,难以置信地盯着九歌。
九歌倾身,垂着袖子问牧歌:“义结金兰以后,无论有多少人找我的麻烦,你都要义不容辞地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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