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地宣战:“不要你管。”
江璃冲过来,爬上床铺撕扯黎姿的被褥,喘息微微地喊道:“牧歌被你藏在哪里?我讨厌那个人,你不要被我找到他!如果我发现他在你房间里,我就,我就……”
黎姿拼命按住被褥,尖叫着往床头缩,雪白的肩膀从滑落的被褥后面露出来。忽然,浴室的百叶门被推开,一个肌肉饱满的青年男性一边将白浴巾扎在腰上,一边冒着热气走出来,抬头瞧着江璃,若无其事地问:“你就怎么样?把我杀掉吗?”
江璃一抬头就看见牧歌在凝视她,那张镇定得无情的脸庞,好像一个斯文体面的暴君,因为狂妄无畏,所以从容笃定。江璃感觉记忆被雷电击中,一些令她怀念的久远回忆开始翻江倒海地冒上来,让她头昏目眩,原本强势的气场也荡然无存。她讷讷地跪在黎姿的床上,娇喘微微地抬头仰望牧歌,直到自己意识到时间流逝的时候才回过神来,重新振作精神,斩钉截铁地叉腰问牧歌:“果然被我抓住了!你们做了什么?”
黎姿红着脸低头赌气,她显然觉得江璃拆散了家庭,没有资格对她横加指责。令黎姿惊讶的是,牧歌显得格外镇定,甚至有点放荡不羁的霸气,他竟然对第一副总统视而不见,慢条斯理地走上黎姿的床铺,坐在她旁边,舒展胳膊搂住黎姿披散长发的肩膀,抬头挑衅江璃:“请允许我订正您的措辞,这不叫‘抓住’,而是叫‘唐突’,你应该先敲门的。”
黎姿心中如油煎,一边不知道如何是好,一边对牧歌刮目相看;在初见江璃时,牧歌的表现是骄傲与自卑并重,完全受制于人;而今天,牧歌既不会在压力面前退缩,也不会被多余的情绪支配,他更像个看穿局势的棋手,胸有成竹地落子,保持着不徐不疾的从容。黎姿都不知道,牧歌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难道真是因为爱情的力量吗?
江璃也大吃一惊,她明明气的七窍生烟,牧歌竟然完全不怕——他既没有张皇失措地问“为什么不可以”,也没有束手无策地请教“那么怎么办”,而是像一个手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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