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死几十次了!你扎什么针啊,痛死了,弄到老子只剩半条命!”陈朝山抱怨。
“山哥,回去休息半天就好了,千万不要激动,否则复发了,那我都救不了你,估计你会直接爆炸而死。”罗阳正色道。
陈朝山正为受罗阳敲了一笔而耿耿于怀,听他说的那么严重,自忖道:“玛德,今天先不要动气,等恢复健康了再找他理论。居然要老子那么多钱!唉呀,不要动气,平静,平静。”
鼻孔轻轻哼了一声,便似脚踩棉花般步伐虚虚地飘出门去了。
待陈朝山走远了,唐桂花说道:“牛仔,我今儿才知道你原来是神医!”
罗阳笑道:“桂花姐,你这是损我嘛。混口饭吃而已。”
又见识了一番罗阳针灸的高超医术,唐桂花想道:“看来他的针灸确实能治病,要不要向他打探一下呢?看能不能帮我治疗左胸的纤维瘤。老娘怎么问得出口?算了,先问问他向谁学的针灸再说。”
想着,便含笑道:“牛仔,桂花姐以后都要跟你混了。”
罗阳拿眼斜瞥唐桂花,见她穿着牛仔裤,两条修长滚圆的大腿曲线十分流畅,颇为着眼,咂了咂嘴,笑道:“可以啊。”
正当唐桂花要向罗阳深入了解针灸时,门外却传来了脚步声,只好作罢。
“桂花。”
一个穿着宽松雪纺上衣与九分裤的年轻女子还没进门,就唤了一声。
来者姓王,名培兰,是宏运大队的妇女主任。
在宏运大队,村长谢润发老婆夏乔算是最会打扮的女人,其次便是王培兰。
她二十四岁左右,皮肤白嫩,平日出门衣着外貌看起来像城里人。老公肖莫求原本跑运输,说不上富有,日子却还过得有滋有味。
自从肖莫求染上赌瘾之后,一切都变了。家里能变卖的东西都差不多换成赌资了。
王培兰要离婚,肖莫求便放狠话要做了王培兰娘家。
两人育有一个儿子,叫肖飞,一岁多。
去年,肖莫求因赌博欠下大笔高利贷,连夜逃往他乡,外人不知他所踪。
这一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