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了,以后他还能科举?不科举他还能当官?
所以说,这世间的事情都是千变万化的。
见薛元敬不接她递过去的玉米面窝窝头,薛嘉月也没有坚持,直接收回手,自己咬了一口。刚刚她晚饭也没有吃饱,这半只窝窝头还是她省下来想给薛元敬吃的。
一边吃着窝窝头,她一边又含含糊糊的说道:“哎,跟你说个事。你这书,往后估计是念不成了。”
当时薛嘉月脑子里面只有自己的论文,面对室友的兴致勃勃,她也只是敷衍的听着,偶尔嗯一声表示自己听进去了,过后一转头也就忘的差不多了。但是没有想到,等她睡醒一睁眼,看到的不是寝室头顶雪白的天花板,而是灰黑色的茅草,以及墙角的一张蜘蛛网。上面还趴了一只拇指大小的黑蜘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