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点小动作还不容易,绝对不会出现摆乌龙的事。更何况石珤与杨廷和能吗?嘿,别说状元了,徐酸子若能进前十,本少把名字倒转来写!”
一众害虫不由纷纷点头,确实,石珤如何能跟杨廷和?如今在朝,杨阁老说句话宫里那位还要管用,真要整一名新科进士太容易了。
“徐会元请留步!”
徐晋和费懋刚要坐马车,便见一名四五十岁的年男子,提着长衫的下摆,一溜小跑地追来,正是年纪最大的新科贡士张璁。
徐晋停下脚步,微笑道:“秉用兄可有事?”
张璁走到跟前停下,笑道:“天色尚早,在下想请子谦和民受到前面的酒家小酌两杯,不知两位可愿意赏脸。”
张璁之前连续参加了七次会试均名落孙山,次拿了徐晋的题目回去练习,果然大有裨益,而且会试时还押了一题,终于如愿以偿地榜了,刚好是第一百名,只要殿试发挥正常,进二甲理应没有问题。
徐晋微笑点头道:“恭敬不如从命!”
印象张璁是通过议礼才开始发迹的,是个极善于抓住机会的家伙,徐晋倒是想看看他殿试之前请自己喝酒有何目的。
有人请客,费懋自然没有意见,只是有点好,徐晋为何会对一名年近五十才考的家伙另眼相看。而且张璁会试才考了一百名,这种成绩注定难有大作为,充其量是外放当个县令,再加年龄这么大了,升的空间极为有限。
三人在国子监附近找了一家还算干净的酒楼,要两壶酒和几味小菜,一边吃一边闲聊起来。
酒过三巡,气氛开始热络起来,张璁轻咳一声道:“据说朝近来正在讨论给兴献王和兴献王妃尊号的事,不知子谦兄和民受兄怎么看?”
国子监的书生都喜欢议论朝政,尤其是弘治帝时期,弘治为人较宽厚,广开言路,大小经筵从不间断,深受官喜爱。所以在弘治朝,官员都乐意进谏,官政治也达到了一个小高峰,受此影响,在学的书生们都热衷于讨论时事。
如今新帝即位,正德朝的权监几乎被一扫而空,官政治再次占了风,人们似乎又看到了弘治朝的“美好时光”,所以时下国子监的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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