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连绵,而且已经持续几天了。
大明正德十六年七月初一,大朝会,嘉靖帝朱厚熜命司礼监秉笔太监毕云,当庭诵读观正进士张璁的《大礼疏》,并下旨要求为父亲兴献王在京立一座庙宇,此举瞬时掀起了轩然大波,并且越演越烈,震荡整个朝堂。
之前的朝堂,廷臣几乎一边倒地支持内阁首辅杨廷和,但张璁这份《大礼疏》一出,本来铁板一块的廷臣便开始出现分裂了,首先倒戈的是礼部左侍郎王瓒,他明确表示支持张璁,紧接着有更多的大臣跟风倒戈,其不乏朝的勋贵。
于是乎,朝臣彻底分裂成两派,每天在廷各执一词地打嘴炮,大家引经据典,吵得不可开交。这下朱厚熜爽了,也为之松了口气,每天都干劲十足地临朝,然后坐在龙椅“吃瓜看戏”,偶尔帮忙拉个偏架什么的。
不过,好景不长啊。杨阁老眼看形势趋向失控,于是开始耍流氓了,暗使几名言官轮流疏弹劾礼部左侍郎王瓒,而王瓒确实身不干净被抓了辫子,只得书请求辞官自保。于是杨廷和便趁机把王瓒贬到南京任礼部主事。
杨阁老收拾了王瓒,无疑起到杀鸡儆猴的效果,之前蹿下跳地支持张璁的朝臣都缩了。杨廷和能顺利地过渡两代皇帝,政治手腕可不是盖的,紧接着又让吏部“落实”了观政进士张璁的职务,同样调到南京礼部坐冷板凳。
于是乎,“大礼议”的第一轮交锋这样被杨阁老简单粗暴的终结了,然而,这显然是治标不治本,本来意见统一的朝臣已经出现分裂,再起纷争只是迟早的事。
正所谓夜长梦多,杨廷和显然也意识到这件事拖得越久会越麻烦,于是稍作出了让步,承诺只要朱厚熜承认弘治帝为皇考,他便同意给兴献王加帝号,改称为:本生父兴献帝,而兴王妃则称为:本生母兴国太后。
杨廷和的这个提议显然很有诚意了,不过小皇帝朱厚熜还在犹豫,并没有立即表示同意。
……
七月初七本是牛朗织女鹊桥相会的日子,然而天公却不作美,今天,京城大雨倾盆。
在天色黑下,城门将要关闭时,一骑快马从广安门疾冲入城,骏马的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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