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究还是太年轻冲动了些,今天估计是要吃苦头了,连累自己也跟着倒霉……唉!
“嘿,你们干什么的?”
建昌侯府的大门敞开着,数名膀大腰圆的家丁守在门外,见到徐晋等便前来喝问,要不是徐晋穿着官服,估计直接便赶人了。
徐晋淡道:“本人乃户部郎徐晋,奉旨门查验贵府的田地契约。”
“你……你是徐晋?”几名家丁神色怪异地看着徐晋,昨天设了个局,这家伙没来,今天倒是主动送门了。
徐晋昂然道:“没错,本官是徐晋,快去通知你家老爷吧。”
几名家丁对视一眼,其一人急急忙报了进去,另外几人则警惕地拦在门口。
徐晋心冷笑,昨天五百营的暗桩已经回报,说建昌侯府疑似有埋伏,他今天大摇大摆地门又岂会不作布置。
建昌侯府内,得到下人禀报的张延龄有种吐血的冲动,昨天自己大动干戈设了个坑,结果这小子愣是不来,害自己白等了几个时辰,结果这小子今天却巴巴跑来了,真他娘的操蛋!
“呸,徐晋想查老子的田契地契,作梦吧,让他滚!”张延龄一拂衣袖冷笑道,忽然眼珠一转,叫住那名准备离开的下人,问道:“徐晋带了多少人?”
下人老实地答道:“不多,才七个,其一个是户部主事,还有四名小吏,另外有两名随从!”
张延龄顿时大喜,敢情徐晋这小子今天真打算门办公事啊。正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来投,既然你小找死,那老子便成全你。
张延龄眼厉芒一闪,挥手道:“带他们到前面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