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里里外外都搜查过了,除了搜出十多万两银子外,倒是没有特别的发现,现在锦衣卫正在加紧审问那些僧人。”
徐晋点了点头道:“那慧静老和尚的身份查明了没?”
谢二剑耸了耸肩道:“这贼秃硬气得很,到现在一个字都不说,而且滴水未进,看样子是一心求死。”
“不能让他这么轻易死掉,不吃不喝强灌他吃喝。”徐晋沉声道,他有预感,这老秃驴是个大贼,不可能名不见经传。
徐晋又跟两人聊了会儿,便把王林儿打发走,只把谢二剑留下。
谢二剑显然也料到徐晋要问他什么,首先坦白道:“张定边是先祖,这乃我们家的秘密,先祖遗训不得暴露身份,所以妹夫千万不要怪三妹对你有所隐瞒。”
徐晋对此虽然早有预料,但此刻二舅子亲口承认,还是小小的震撼了一把,难怪岳父这一家子都武艺了得,敢情竟是元末第一猛将张定边后人,正容道:“二哥言重了,我又怎么会怪小婉呢,疼她还来不及呢。”
谢二剑见徐晋说得诚恳,而且神色间确实没芥蒂之意,不由暗松了口气笑道:“那好,先祖毕竟曾与老朱家为敌,这事若传出去怕会对妹夫的前途不利,所以万万不可外传。”
徐晋皱眉地道:“那倒不至于,各为其主罢了,更何况已经过去一百多年,皇理应不会介意这件陈年往事的。”
谢二剑摇头道:“不好说,当年朱元璋被家祖修理得不轻,尽管陈友谅兵败身亡,朱元璋也三番四次邀请先祖到他麾下效力,但先祖并不愿意鸟他,所以隐姓埋名出家当了和尚,后来又还俗在鄱阳湖边当了个渔民。
之后的事世人都有目共睹了,跟着老朱家打江山的开国功臣没几个有好下场的,可见先祖当年的决定是何等的明智。
所以我们的身份还是不要公开的好,更何况已经一百多年了,我们也习惯了姓谢,家里供奉个牌位只是像征性的表个孝心,其实姓谢姓张都无所谓了。”
徐晋站起来来回踱了数步,摇头道:“这件事还是向皇如实坦白的好,免得被有心人利用,今日慧静质问你的时候,陆炳和几名锦衣卫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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