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偏偏江画眉这边可以说已经什么都不缺了。
能用竹子做出来的椅子凳子矮塌箱笼,不能用竹子做出来的,秋末上山给林场树子剔树丫的时候就走了李晓冬那边的门路弄一两根柏树,找了隔壁屋里一个木匠给打了送过来。
江画眉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梳着头发转眼看贴了双喜红字又换了大红被褥的房间,一时忍不住笑,这臭不要脸的,说不定以前就打着主意要在这边跟她结婚过日子,要不然怎的当初准备得就这么凑巧?
江画眉正想着事儿心里甜滋滋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头发上还带着湿润换了一身柔软背心依旧穿了黑长裤的祁云走了进来。
房间里点着的红蜡烛发出橘黄的光,原本白日里就知道长得好看的男人因为朦胧而显得越发叫人错不开眼,江画眉下意识捏紧了手上的木梳,心里暗暗念叨着生娃娃来鼓励自己。
祁云推门而入,迎面似有一阵热浪,刚才洗完澡才凉下去的身体顿时又腾起一股燥热,特别是他家小姑娘单手抚着头发一手捏着梳子正侧对着烛光扭头双眸水润的盯着他不错眼,更是叫祁云心跳一窒,而后流动的血液轰隆隆狂奔起来。
小姑娘已经洗干净的脸上不用胭脂装点就已经红霞遍布,一双眼角下弯眼尾上挑的眼也因为满心的情意透出股多情的妩媚,只是斜着眼随意的一瞥,却露出一身透着单纯的妩媚来。
曾经祁云在文学作品中看见“纯真的妩媚风情”这种形容词时是十分鄙视文人无视现实的浪漫手法。
可现在祁云却有种“醍醐灌顶”的恍然大悟之感,原来纯真与妩媚也不是彼此互为反义的词汇。
祁云不动声色的关了门顺手落了闩,脚步缓慢却带着股沉稳,上前接了江画眉手上的木梳,一手搭在小姑娘削瘦却圆润的肩膀上,一手在那头黑亮的及腰长发上梳了一下,“累不累?”
江画眉红着脸摇头,惹得祁云轻笑一声,那声音江画眉形容不出来,总之就是觉得跟平时说话时的声音有些不一样,略微低沉些,落在耳朵里就有一股痒痒的感觉飞快的蹿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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