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大概都死了十几、二十个的,还都是壮年人,以男人为多,女人却只有那么零星的一、二个,还都是难产死的。”典吏叹了口气,表情变得古怪了起来,压低了些声音道:“其实,死的还有赵捕头。”
“赵捕头?他死的有什么特别之处吗?”秦玉哲挑了挑眉,单独拎出了这个人,肯定是有问题在的。
典吏的表情纠结起来,几乎都可以说是挣扎了。
最后一闭眼,他道:“他是因醉酒而死,可是,下官却觉得,他是被人灭口了。”
“怎么说?”秦玉哲眼睛一亮,追问道。
“赵捕头很爱喝酒,但是他喝酒非常有分寸,醉的时候有,却都是跟上官在一起的时候,而且他醉了,也不会耍酒疯,基本上是躺下就着。”典使叹了口气,道:“我跟他的关系不错,所以说他醉酒后掉入沟渠中淹死,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
“别说他喝酒的地方到他家里的路段根本就没有沟渠,就是有,他也不可能死在那里,他一喝醉,就躺下睡觉,这躺的地方,他是不管在哪里的,若说他喝醉了酒,那下官会说,他一定会睡在酒馆,绝不会乱跑。”
秦玉哲眯了眯眼,又道:“那么,当时有人调查他喝酒的酒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