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一个小座椅乖巧地坐在屋檐下,满眼崇拜地看着顾长凤一刀一刀地劈砍着,搞得后者有些毛骨悚然、不能自已。
时间一点一滴地,在顾长凤的长刀劈砍中、在雪见的专注注视中、在黄满堂紫砂壶大碗茶的滴滴答答中悄无声息地流逝,整个小院被高大的青桐树笼罩着,似乎陷入了被人遗忘的角落里。
不知不觉间,四月的脚步已经掩盖住了三月的尾巴。
初夏已至,气温回暖;建巳之月,律中中吕。
没有章法地狠炼了如此之久之后,黄满堂这个不称职的师父终于开了尊口,让顾长凤每天抽出两个时辰练刀便可,同时还顺便指点了一下顾长凤的“刀法”。
说是指点,只不过是给顾长凤演示了一遍刀法之中最基本的砍、撩、挑、截、推、刺、剁、点、崩、挂、格、削、戳柄、舞花,除此之外就连步法都没有教,便让顾长凤继续摸索着自己练去。
雪见每日例行给顾长凤身上涂抹的红花油确实是起了奇效,顾长凤现在虽然全身肌肉还是有隐隐约约的酸痛感传来,但是起码能独自进行日常活动了。
这一日下午时分,大汗淋漓的顾长凤在青桐树下缓慢收刀回鞘,一旁坐在小板凳上出神的雪见立即端着铜盆里的温水与毛巾巧笑着走了过来,看那走路姿态与神采像极了伺候老爷盥洗的婢子。
顾长凤洗了把脸,拿毛巾一边擦拭着脸上水渍一边笑问道:“实话实说,感觉如何?”
雪见巧笑嫣然,端着铜盆微微施了个千娇百媚的万福,轻声道:“少主还真是天纵奇才呢,这刚刚练了不到月余的刀,已经有那么几分刀法大家的模样了,还真是有板有眼、有模有样!”
顾长凤撇了撇嘴,将毛巾放到铜盆里,语重心长道:“雪见啊,你可是刀法大家,我问你可不是要听你恭维的,你得与我实话实说,我才能知道自己哪里不足啊!”
雪见转身将铜盆放在地上,一边揉洗着清水里的毛巾一边笑着开口道:“奴家练得是圆刀,走得是以气养刀的路子,和少主练刀走得路子可不一样,奴家可不敢开口,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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