篓子,连对弈规则都搞不明白,更别提什么当年在瘦湖旁边与祁钺祁祭酒,啊不对,现在是祁阁老了,与祁阁老当年在瘦湖旁边当湖对弈的风采了。”
说到这里,顾仙佛抬起头看了麻衣老者一眼,眼神略带古怪。
麻衣老者气得吹胡子瞪眼,重重把手里海碗往地上一顿,怒道:“放屁!谁酒品不行?谁是臭棋篓子?这也是顾淮这小子比老头子先走一步,要不然老头子非得好好敲打敲打他,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下棋,什么才是真正的喝酒!”
随着麻衣老者把海碗往地上深深一顿,顾仙佛只感觉自己后背一阵发凉,脖颈后面的寒意似乎要冲破肌肉和骨骼,直击灵魂深处。
顾仙佛慌忙欠了欠身子,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解释道:“老先生莫生气莫生气,我就是随口一说,再者说了,这个世界上鹤立鸡群者总有之,先父在那群不成器的酒友棋友里,总能有一两个拔尖的,王老先生,您肯定就是拔尖中的拔尖啊。”
麻衣老者这才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冷哼一声,不再像方才那样臭着一张脸苦大仇深了。
但是顾仙佛身后那个如芒在背的感觉却还是依然挥之不去,相反现在还有些加重的趋势在里面,那股子虚无缥缈的冰冷寒意似乎要转化成实质的浓烈杀意,顾仙佛心中一突,暗道这老先生表面上看上去和蔼可亲道貌岸然的,但没想到脾气这么大,一言不合就要翻脸动手。
顾仙佛脸上的笑容已经由讨好进化成了狗腿子般的笑容,搓着手干笑道:“老先生,既然明白了晚辈的意思,那这股子气势,是不是要收一收了?晚辈现在就是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可不值得老先生您对晚辈大张旗鼓的,晚辈这小心肝现在跳动的可是扑通扑通真厉害。”
麻衣老者又是眉毛一竖,怒道:“你这个臭小子,我看你不仅仅是手无缚鸡之力了,就连最基本的眼力见儿都没了,你再仔细瞅瞅,这股子明明白白就是杀意的气势,像是老头子身上散发出来的吗?老头子活了一百多年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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