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掉眼前的黑布的时候,整个下面吊的都是那种惨白的马灯,墙壁上画了些二爷看不懂的东西,有长着眼睛的黄伞,尾巴分了的黑猫,三头六臂的绿眼珠子**,还有一些闻起来腥臭无比的鬼画符,看起模样,似乎是刚刚画上去不久。
入眼处到处都是日本人,却没有穿军装,二爷形容不出那些人的穿着,黑色或白色的大长袍,头顶带着纯色的高帽子,有的胸口还绣着丹顶鹤,腰间系着绘有太极图的木牌。
跟随自己而来的那两个日本人很恭敬称呼他们叫大人,还有一个二爷从未听过的词,阴阳师。
那两个日本人用日本话说了几句之后,那些长袍高帽的人就围上来,其中一个割开了手掌心,把血滴到腰间的太极图木牌上,按在自己眉心,当时的二爷第一感觉就是愤怒,说不清那种愤怒从哪里来,二爷其实是个怕死的人,可那一刻,这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感要远远高于他对死亡的恐惧感,仿佛是自己灵魂深处某种潜在东西遭受了极大的屈辱。
好在,那些人只是把木牌在他额头停了很短的时间,之后,二爷就被关进了一个铁门里面,在那铁门里面,二爷又一次见到了浑身长者黑白毛的尸体。
不出所料,那具长满了黑白毛的尸体在扑过来的一瞬间,二爷身上的镇尸纹再一次涌现,那尸体触到自己身上的镇尸纹,就如同触到了烧红的铁板,整个屋子里都是刺耳的惨叫声和臭不可闻的焦臭味。
二爷惊慌之余,却看到铁门外那些穿着长袍的日本人脸上夹杂着震惊、兴奋。
可惜二爷听不懂那些人交流的话,只觉得自己像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从铁门里出来之后,那两个会说中国话的日本人就唱着红白脸审问了二爷很久,而翻来覆去所问的问题,归根结底都是同一个,就是二爷身上涌现出的镇尸纹从何而来,以及把这些纹路刻在灵魂中的术法传承。
这二爷哪知道,他甚至不晓得镇尸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注定得不到结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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