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恶心吐了,一个欺君之罪自己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眼下最紧要的是叫李荷花赶快离开自己的视线内,眼睛要长针眼了。
“下一个。”赵清河赶紧叫道。
李荷花一扭一摆地走到提前安排好的休息室里轰隆一声坐了下来,引得姑娘们一阵娇嗔。
只是离开的一刹那,赵清河有一种重见天日的感觉,阳光好温柔,世界真美好,空气真清新。
“蒋君。”
“吃!”
“谁跟你下棋呢!”来人破口大骂:“我叫蒋君!蒋!君!你这人怎么缺心眼儿呢?”
赵清河窘迫地笑着,抬头看这人的相貌,性格是泼辣了点,相貌如果可以那可以有加分。
不看不打紧,一看是熟人。
“哟,蒋妈!你这是要带弦歌楼哪个姑娘来选美来了。”
弦歌楼不止沈心砚一个人就能撑起来的,若是只靠沈心砚弹弹琴,弦歌楼恐怕也开不久,人的是无穷的,所以弦歌楼当然还有其他的招牌东西可以拿出来,有的像沈心砚一样,是清倌,卖艺不卖身,有的就管不着了,什么都卖。
这个时候蒋妈带着楼里的姑娘来也不是什么怪事,这么多姑娘一人被选上了,整个弦歌楼的鸿运就来了,以后可以对外宣称:“我们的姑娘连皇帝都喜欢。”
不料蒋妈头一扭:“怎么?你们选美还有年龄限制?许她们来不许我来?你和那贾小子倒好,把我家沈姑娘顺走了,我生意做不成了,还不给我另谋出路了?”
“不不不,给给给,只是……”赵清河眼神瞟向周围一个个婷婷玉立,面目清丽,像阳春的山光水色,像盛夏的美景,蒋妈在里面,像深秋的落叶,像寒冬的枯木。
蒋妈不屑于色地瞥向面前花枝招展的姑娘们,兰花指弹簧般翘起,丝巾向外展开。
“老娘风韵犹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