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过,都会做个顺水人情答应下来。
赵清河不自觉地就往刺史府走,想去找王勤谈谈最近货物被劫走的事情,不知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因为两个大盗的事情,梁子成已是忙的不可开交,涉及到了两个州,赵清河这边只好暂时放一下,作为维护一州百姓安稳的保障,更要以大局为重。
路上人来车往,快到刺史府上,更加拥堵,只能说刺史府占据了琼州城的黄金地段,这一处府宅保守估计也要一千贯铜钱,这么好的位置,只是用来住就感觉很可惜。
“有没有一种可能,等以后有钱了就把这里收购下来。”赵清河摸索着。
那一车货被劫真的很恼人,离自己买下刺史府的目标又远了一步,若是将后面那个人给揪了出来,不知道照着脸踹能不能解气。
隐约马蹄疾驰的声音,马脖子上挂着的铃铛很特殊,不是说它的式样大小,在于它的声音,与普通的马铃有着明显的区别,是官府人专用的声音,人群听见自觉地让开一条道。
赵清河正在构造一副伟大的商业地图,要把济风瓷行开到全国,开到中原去。
美滋滋。
“诶!诶!快让开。”
正当思考时,四下惊呼,马嘶长鸣,疾风从背后袭来,下意识地躲避,黑影闪过,还是被碰到一下,往前翻了几步。
“慌甚?没看见人么?”伟大的宏图霸业差点就此毁于一旦,出师未捷身先死,自然是恼怒不已。
马车远远地停住,马夫慌张地跳下来,几步并作一步上来探看。
从马车里又伸出来一个圆圆的脑袋,日思夜想的大脸庞,挑眉或是瞪眼都那么亲切,声音依旧没有变。
“臭小子,敢骂你爹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