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不用,他可不想着在坟里等着收回汴京的消息传过来。
话一说完,赵构皱起眉头,露出不虞之色。
“将士们奋战数月,如今正是驱逐金人,享受胜利时刻,若是还令他们进攻,人心不可用,连得到的地方都失去,如何是好?”
赵构自认为,在北上一事上,他已经做出足够多的让步,若是再有些无理要求,还是有些过分,若是挨个这时候跳出来提要求,他这皇帝还能安生?虽然已经决心不日便要退位。
但是,大宋的文官是什么人,关键时刻敢指着鼻子喷皇帝,辛次膺要是一句话服软,也不会被秦桧按在外地二十年。
“官家,此事不可!朝廷等了三十年,好容易等来机会,士兵们虽然疲惫,但是有收复汴京的大功大赏赐在,他们就是做梦都会笑醒,战意无疑!去岁,两浙路不少富户粮食吃不完,尽数拿来酿酒,粮不足虑;至于钱财,火器监募集的债券还有一部分,实在不行,前一阵准备的战争债券在认购一半时候,因为形势好转,已经中断,即便现在开始,依旧问题不大。钱粮人,士气一样不缺。敢问官家,为何不出兵?若是怕那武将们不听令,老夫愿去军中监督,但凡有惰懒者,一概先斩后奏!”
辛次膺一番话说的咄咄逼人,幸亏他没有包拯那样的爱好,对着皇帝的脸喷,不然赵构也得尝试一次被唾沫星子洗脸待遇。
“容朕稍后考虑。”
“陛下,时不我待,请现在给臣个答复!若是失了机会,以后您面对太祖太宗,如何自处!”
这话说的就有些重了。
陈康伯作为首相,还是要出面适当控制一下场合。
“起季,不得无礼!”
辛次膺气愤难平,炮口转向他,“陈相公,如今大好机会在面前,还不把握,是为哪般,您是做首相的,难道也看不清事实。老夫今日话放在此,若不是心里有鬼,便说出个一二三来!”
赵构很吃惊,上一次这么混不吝的,还是那个叫宗泽的家伙。但是,他突然又想到不少人,不少事……有过去的,有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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