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两个人的关系,李苦用不着为了帮张梁正名,去和郭毅争吵。
结果,郭毅这么一闹,让李苦难看,反而促进了张梁和李苦的关系。
非常巧合的是,李苦也住阿尔卡迪亚。
李苦大笑道:“缘分啊!咱们还真是有缘!”
李苦两口子,加上他们的一个徒弟,三个人。
张梁这边也是三个人。
一行六人,在阿尔卡迪亚酒店附近找了个档次还可以的饭店。
“这个姓郭,还真不是个东西,况我以前给他介绍了不少生意!”
酒桌上,李苦对今天的事还有些耿耿于怀。
主要是感觉在张梁面前丢了面子。
“这很正常,同行相轻!木匠这个行当,自古以来竞争就比较激烈!
以前一个木匠负责方圆几十里地的生意,好的百十里地的生意,最顶尖的木匠也不过是在一县之地出名!
方圆几十里的人家,也就能养一两个木匠,木匠多了可能连饭都吃不饱!
不像你们,刻瓷板画做的都是有钱人的生意!不用为吃饭发愁!”张梁笑着开解李苦。
张梁的话是劝李苦,其实说的也是实情。
传统工艺,也分个三六九等。
刻瓷板画,属于阳春白雪,而木匠只能算是下里巴人。
服务的阶层不一样。
当然了,这里说的是普遍情况。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大部分木匠服务的群体是普通老百姓,也有少部分站在金字塔尖的木匠,专门为上流社会服务,比如过去专门为皇帝服务的御用工匠。
“老兵,你这话说的可就有点诛心了!你一张千工拔步床卖两百万美金,我的一副刻瓷板画才卖多少钱?好的才几万块钱!一般的也就几千块钱!”说到自己的专业,李苦摇头苦笑道。
几杯酒下肚,李苦说话也变得直接起来,“是啊!咱们都是行里人,外人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