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唉!”
老人深深叹了口气。
“看看吧!看看吧!”老人念叨着,推开屋门。
“老班长!”
张梁眼泪止不住流下来,东西洒落一地。
堂屋里的桌子上摆着一个相框,上面正是班长。
只有遗像才会这么摆放。
“老班长!”
张梁又叫了一声老班长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我……苦……命……的……孩……子……啊!”张梁的到来,又一次勾起老人的悲伤。
“老班长!”
张梁看着遗像上,带着笑容的老班长。
耳边仿佛又传来老班长的话。
“站起来!是个男人就站起来!
杀!”
“再来!你连我这个半残废都打不过,还想去参加军事大比武?
杀!”
“你没吃饭吗?
杀!”
“你是娘们儿?软绵绵的!
杀!”
“气势,懂不懂?什么叫气势?
气势就是前面有刀山火海,你听到命令,也要勇往直前!
用你的胸膛把刀山撞出个豁口!”
“你躲什么?我这枪是木头的,你自己雕刻的,捅不死你!你害怕什么?”
“你甘心背着‘投降兵’退伍回家?”
“杀!”
“杀!杀!”
风里雨里,自己一次次被老班长挑飞刺刀,一次次被老班长用刺刀挑翻在地,又一次次的在他的骂声里爬起来。
两年,七百多个日日夜夜,是老班长牺牲休息时间,陪着自己磨练刺杀格斗技巧。
是老班长厚着脸皮,带自己去军营,说尽好话,让自己有机会摸枪,和普通战士一块参加打靶训练。
“老班长!”
张梁一遍遍呼喊着老班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