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妈。”
说着,将蚊帐挂了起来。
此刻天已经冷了,房间里并没有什么蚊虫。
可能是老一辈的习惯。
江宇看着徐徐挂起来的蚊帐,此刻终于看到了郑波母亲的庐山真面目。
郑波母亲和普通的农村妇女没什么两样,从来没有保养的脸上沟壑纵横,两个眼窝深凹,肌肤黝黑,一看就是年轻的时候经常做苦活。
不过,即便是这样,她的双眼也十分的清澈,岁月虽然侵蚀了她的身体,但却没有侵蚀他她思想和灵魂。
见到江宇,她不急不躁的说道:“江副县长以前是在哪里高就?”
“经开区医院。”江宇一面回答,一面坐下,一只手轻轻地搭在郑母的寸关尺之上。
郑母不再说话,轻轻闭上眼睛。
说心里话,治疗了这么多年,仍然没有起色,她还是躺在这床板之上,若说没有心灰意冷,那肯定是骗人的。
何况这么多年来,她看过无数的名医,却也没有起色。
她早已经麻木不仁,不再梦想着有一天自己可以重新站起来,走出这个房间。
所以,对于江宇主动看诊,她就像是汪洋大海,投下一颗石子,激不起一点点的浪花。
房间里面的其他两个人也是同样的看法,抱着一丝丝希望,但是又不敢抱太大的希望,因为失望太多之后,反而就更加害怕希望。
江宇诊脉完毕,起身说道:“阿姨,你的脉象虚浮,应该是久卧在床上导致的。”
久卧床上,并不是一件好事,久坐久站都不是好事,只有在一个适当的度里,才是健康的生活态度。
听到江宇说的话,郑母露出苦涩一笑:“江副县长,如果我可以起来的话,我断断是不会躺在床上的,现在躺在床上,就像是个活死人,万事不能自己动弹,要假借别人之手,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
听到母亲说的话,郑波脸色微微一变:“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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