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沈兰池拨弄了一下手上的镯子,眸光一飘,漫不经心道:“这位爷是哪位?兰池不记得了。”
陆麒阳的笑险些凝固在嘴角。
——又来了!
这人总有事没事就爱逗他,能欺负到就最好;不能欺负到,也要占占嘴上便宜。
那头的沈兰池抛下这句话,已翩然转身离去了。陆麒阳又岂敢放着她这样走掉?他二话不说,抬脚追了上去。
先前还是他被那群女人追着跑,现在就变成了他追着一个女人跑。
沈兰池飘然进了沈家歇脚的院子,立刻叮嘱丫鬟关了门,将世子爷闷在了门外。
她盯着那门缝,憋着不敢笑出声来,继续演道:“哎哟,你谁?一路跟着我,小心我报官……”
“你还问爷是谁?”外头的陆麒阳有些咬牙切齿了。
不待沈兰池再捉弄他一番,她便听到“轰”的一声响,原来是门被外头的陆麒阳粗暴地用脚踹开。亏得那门扇结实,竟然还不曾垮塌下来,只是吱呀吱呀地晃着。下一瞬,一道修长人影便遮住了兰池眼前的日光,叫她只能看清一道石蓝底的领子。
“爷是谁?”陆麒阳从门外跨进来,低身下来打量她,沉着脸道,“爷是你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