凸不平的山体，没有经过修整。
叶轩落在平台上，抬头看看四周的天空。
天空之上，有着一些能量漩涡，就像一个个眼睛，挂在天幕上。
平台上，另外还站在四个灵族，加上黑色羽人，总共五个灵族。
不过，只看一眼，叶轩就知道，这五个灵族其实都是黑色羽人，背上都长有黑色的翅膀。
“这里是什么地方？”叶轩扫了五名黑色羽人一眼，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风暴之眼，虚空风暴中心形成了奇异空间，一处不稳定的避难所。”其中一名黑色羽人答道。
“那你们是？”叶轩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你可以称呼我们飞羽族，风啸地渊的流亡者。”年纪最长的飞羽族一边回答一边将头上的兜帽摘下。
叶轩自然听说过风啸地渊，那就是虚空王族毁灭的第十五个世界，也就是目前为止的最后一个世界。
“只有你们飞羽族吗？”叶轩问出第三个问题。
“是的，复仇钟声，只有飞羽族。”飞羽族长老答道。
“那复仇钟声的传说，就是你们传出来的？”叶轩追问道。
“不，在我们之前，古钟就已经存在。”飞羽族长老答道。
叶轩更加疑惑了，又问道：“那在你们之前的复仇钟声成员呢？”
“没有。严格的说，以前或许有过，但在我们敲响古钟之后，没有其他复仇灵族出现。”飞羽族长老答道。
叶轩听到这里，大概能想到是怎么回事。
这个复仇古钟的存的真正意义，其实就是将虚空王族的仇敌聚集起来。
或许在许多岁月以前，曾经有过一个或者几个灵族，依靠这口古钟联合在一起，对虚空王族展开过复仇。
也许是复仇失败了，那些复仇的灵族不复存在了。
复仇钟声的传说却流传了下来，即便以后的复仇灵族已经不存在，但古钟依旧会将后来者聚集起来。
叶轩略微推算了一下，说道：“按照时间计算，风啸地渊应该是在太古时代中期被毁灭的。你们已经存在两个纪元之久。”
“是的，我们在域外虚空流浪了半个纪元，太古时代末期曾听到复仇钟声响起，当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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