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跪倒在地投降,祈求活命。
只有拓跋赤辞一人强硬地站立着,不说话也不投降。
李沂没有下令砍杀拓跋赤辞,只是令传令兵向土丘上挥旗示意。
李沐见了旗语,知道胜券在握,战场上只有十数处被包围的小股党项军在顽抗,已经激不起什么大浪来。
对这场阻击战的胜利,李沐并没有太大的惊喜。
用超越这个时代的强大实力击败毫无准备的党项人,可以说是意料中事,唯一的区别是自身所受的损失多少。
不过看情形,这场战斗远比李沐预想的要顺利。
想来伤亡还是可控的。
李沐施施然骑马下了土丘,在护卫的保护下来到已经被捆绑的拓跋赤辞面前。
这一路上,李沐接受着护卫营将士的欢呼,感受到护卫营将士的目光中多了一份真诚的敬意。
士兵只要主帅能带他们走向胜利,那么主帅就算有再多的不是,也会被不经意地忽略。
现在的护卫营将士眼中,李沐无疑就是那个能带他们胜利的主帅。
“伤亡如何?”李沐第一句话问得就是兄弟们的伤亡。
李沂答道:“还没核实,不过照情形看来,应该不大。”
李沂的话语中流露出强大的自信,还有无法遏制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