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赤辞屠杀我大唐将士,不杀他如何告慰三万多在天亡灵啊?”
李沐皱眉道:“那也是拜你所赐,若非你擅自劫掠党项,怎会引来党项的反叛,又怎会让三万唐军将士饮恨他乡?”
李道彦听了李沐尖刻的指责,涕泪齐流,他呐呐道:“我有罪,我有罪……。”
“知道有罪就安心伏法,没什么事我就走了。”李沐不想陪李道彦胡扯下去,浪费时间,此时李沐已经归心似箭,想早日回到京城享受美好生活去了。
就在李沐转身往外走时,却听得李道彦喝问道:“你可知道我为什么下令劫掠党项部落?”
李沐闻听不自禁地停下脚步,这事确实奇怪,按奏报,李道彦率军劫掠党项某小部落,劫得牛羊数千,杀却只有十数人。
如果说李道彦想劫掠党项人谋财,恐怕这点东西还不放在他的眼中吧?
李沐没有回头,说道:“你说吧,我听着呢。”
“西域道路坎坷,朝廷运送军粮补给艰难,我军中粮草拘紧,是故劫掠党项部落以补充军需,有何错?党项人每年都寇扰我大唐边城,大唐百姓哪年被抢的财物不在百万之上,哪年被杀的人数不在千人之上?”李道彦恨恨地说道,“某就是劫掠了区区党项部落,又怎么了?”
这话确实有些道理,李沐回身看着一脸怨恨的李道彦,悠悠说道:“在我看来,你去劫掠党项也不是什么大罪,最多也就是降爵惩处而已。你的罪在于你让三万多唐军将士死在了你无能指挥之下,朝廷没杀了你,你已经该感谢你的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