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不是有选秀吗?”
“嗯。”
“各家都在暗地里开设了博彩,我事先打声招呼,将钱押在最冷门的一处输掉就是了。”
李沐的头轰地炸了,自己举办了次选秀,竟为他们作嫁衣裳,成了洗钱捷径了。
怪不得当日第一届选秀,在门票的情况下就人山人海,自己还以为长安百姓有钱,如今看来,这几家加上各世家,就足已让长安万人空巷了。
“你贪污的钱财出自何处?”其实李沐已经明了这钱的出处,自己庄中的水泥款并无一丝一毫短缺,这么大的数额,出处无非只有那么几处,李沐问,不过是想由杨务廉亲口证实罢了。
果然,杨务廉低头轻声道:“这其中大部分是民夫工钱,另外……罪臣挪用了些直道修筑补偿款项。”
问到这里,杨务廉的贪污、行贿二罪已经无可辩解了。
李沐打算问问第三罪,“那弹劾你虐待百姓又是怎么回事?”
杨务廉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死猪不怕开水烫了,他竹筒倒豆般地说道:“修筑直道,在平地时还不要紧,可在修筑石桥、开筑山道时,尤为困苦,民夫们抱怨怠工,罪臣为了保证进度,只能令各地官府拘禁民夫的家眷为质,逼迫民夫就范……罪臣将民夫十人编一队,划定每日进度,若不完成,则十人同罪……以延误工期罪论斩。”
李沐闻听,一时气得手指乱抖,自己在朝堂上为民夫争取工钱,本是造福十万百姓的仁举,可被杨务廉愣是搅成了酷政。
杨务廉见李沐如此表情,吓得连忙磕头道:“大王息怒,罪臣也只是吓唬吓唬那些草民,直道修建以来,我并无下令杀过一人,此令一出,民夫们大都遵从,偶尔有违反者,我只是责打……只是打得有些……重。”
“重到什么程度?”
“有四、五人……被打断了腿。”
李沐怒极反笑:“你可真是个能臣。”
“罪臣惶恐。”
“这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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