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位家主都起来吧,这事发展到今天这地步,已经不是你们所能控制的了。何谈责罚二字?”
崔尚道:“可如今局势已经变成这样,所谓覆水难收,要不……殿下将错就错,揭竿而起,也不失为一良策。”
李沐摇摇头道:“以乱始,必以乱终,孤要的不是这样的天下。”
“那殿下的意思是……平息各州叛乱?可若是这样,万一朝廷追究起来,我等岂不任人鱼肉?这谋反的罪名可是要株连九族的。”
“崔家主不必担心,此事我会妥善处置。”
“那……好吧,老朽现在就传书各州,平息叛乱。”
“且慢,先不要急。就算你们能让后面十三州平息,也无济于事,最早发动的十一州不平,陛下恐怕不会轻易赦免你们,待等本王与皇帝谈妥之后,再传令不迟。”
“可现在的问题是,如何能让殿下见到皇帝。”崔尚蹩眉道。
这确实是个问题。
李沐如今已经是个反贼,根本无法公开露面,就更谈不上进见皇帝了。
闻香突然道:“奴家倒是有个办法,梁国公的次子这些天时常来莳花馆,殿下可通过他见到梁国公,如此再由梁国公向皇帝传话便可。”
李师笑问道:“某听闻房遗爱尚了高阳公主,这才一年不到,怎么就天天逛起伎馆了?”
闻香白了一眼李师道:“据说高阳公主不怎么待见房遗爱,房遗爱心中不畅,这才与人来莳花馆散心。”
李沐也瞪了李师一眼。
李师会意,忙向闻香躬身道:“某一时嘴误,望闻香妹妹不要见怪。”
李沐道:“此策可行,闻香回去等着,若房遗爱再来,则让他替本王传信梁国公。”
闻香道:“此事殿下不易露面,万一传出风声,恐怕对殿下不利。还是以别的名义让房遗爱传信方为妥帖。”
崔尚道:“老朽可去见房遗爱,到时以老朽的名义拜会梁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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