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得是面红耳赤,他就是闭紧了嘴,一句话都不说。
“宗尹兄,你身居家主之位,不思于族人谋利,却一味维护京城李沐,是何居心?你可知,经你手抛售的族中田产已过五成之数,按如今田产价格,就已经损失数百万贯?”
“宗尹兄,李沐虽然贵为摄政王,可毕竟是朝廷、皇家之人,若你真以为凭着秀儿一侧妃,就能为全族带来荣耀,恐怕是想多了吧?”
“宗尹兄,你将嫡孙女早早许配李沐,我等不想置喙,只是你若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将族中之利暗中让渡于李沐,我等绝不答应。”
一个脸色白净,年过半百的清瘦老者站起来道,“宗尹兄,我等今日召集族老,欲罢去你家主之位。”
崔尚的脸色煞白,他厉声道:“崔述,你等还没这个权力。”
那叫崔述的老者施施然道:“我是没这个权力,但诸位族老加上家父,那就有这权力了。”
崔尚迅速转头看向与自己平坐的老头,“叔父,你真要与他们罢免侄儿的家主之位吗?”
听到崔尚问话,那九十一岁的老头儿费力地睁开腥松的睡眼。
从在场十余个族老的脸上一个个地看去。
直看到那个崔述脸上,“述儿啊,这是你起得头吧?”
别看那崔述方才叫得欢,可真被崔荣盯上,却老实得紧。
他低头垂目,揖身道:“父亲,孩儿也是为了崔氏全族的利益着想。”
敢情,崔荣是崔述的亲爹啊。
崔荣咂巴了一下嘴,随意道:“去你娘的利益,你小子打小就喜欢使阴招,专门往自家人身上招呼,临了到了这把岁数了,还是这德性。”
崔述被训得满脸通红,却只得老老实实地听着,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余下的族老们在人前可能倚老卖老,可在崔荣这个硕果仅存的长辈面前,却是老实得紧。
崔荣这才将头转向崔尚,“尚儿啊。”
“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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