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却恨不起来,甚至有些……同情?
将毕生专注于一件事的人,都会令人敬重,哪怕是敌人。
“为了取信于朕,你甚至故弄玄虚,不惜败坏房家声誉,自编自演了一出高阳与辩机私通案?”
“陛下英明!陛下判处犬子与高阳和离,臣就知道瞒不过陛下。润王与段志玄要起事,臣只能以此来吸引陛下和长林卫的注意力。”
“你高估朕了,朕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料事如神,朕只是觉察到反常。”
“反常?反常就够了!足够让陛下布局,布一个将大唐财团连根拔起的局。”
事有反常必为妖,就足够引起李沐警觉了。
“你……。”李沐的心中非常复杂,说不清楚是恨还是……怜惜,这老头本该是个名垂青史的名臣的,因为自己的出现,不能善终。
房玄龄的眼中涌出两行浊泪。
他突然向李沐伏拜道:“敢问陛下,臣之所为,可称国士乎?”
李沐怔了半晌,终于开口,艰难的吐出一字,道:“可。”
“臣叩谢陛下。”房玄龄对着李沐三拜九磕。
之后抬头道:“陛下为臣这一生盖棺定论,臣无以为报,心中有一事想要谏言。”
“讲。”
“请陛下放过秦王旧臣!”
“朕何时说过要清算旧臣?”
“陛下从登基之后,所黜落官员,及无端枉死之人,哪个不是秦王旧臣?陛下,人心如镜,容不得灰尘,能猜到陛下心思的,绝不只有臣。”
“……。”
“陛下听臣一句谏言,或许那些旧臣曾经忤逆过陛下,可他们终究是陛下臣子,如今秦王、润王都已不在,再没有了臣,他们会安心效忠于陛下,这些人中不乏国之栋梁,望陛下三思!”
李沐冷冷道:“连你都可演戏给朕看,朕如何相信他们?”
房玄龄痛苦地说道:“如果臣晚生三十年,当为陛下谋。可臣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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