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主动去配合着玛卡演了场出色的戏,可实际上她心里边儿却有着更多的不解。
眼看着这么个大姑娘当着自己的面就要掉眼泪,玛卡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微微叹息着轻轻将她拉进了自己怀里,顺手还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她的脑袋。
“嗯,是的,是爸爸……”他僵着一张脸,轻声道,“爸爸在这里。”
“而且,你知道吗?我在你身上,看到太过关于‘我’的痕迹了……冷却符文的运用、魔杖的制作手法、将魔杖藏在袖子里的习惯,还有那‘**’灵魂规则——那应该就是我从维莉的体内一点点抽离出来的诅咒物质所蕴含的规则吧?”
“哦,不不不,可别这么叫——”玛卡一听,当时脸色就变了,“我……嗯,你看,我和你现在几乎就一样大,这个称呼……我是真的承受不来啊!”
“我真的很难相信,一个身上到处都留有我痕迹的人,却反而是这个世界上最恨我的一个人!”
“唔?”玛卡虽然有些奇怪她的状态,可想了想还是微微摇头道,“那种情况下,我怎么可能察觉得到……我只是根据你的表现,事前就意识到了有点不对劲罢了。”
戴尔菲在听他说出这句话时,紧紧抓着他外袍的手蓦地便是一震,眼眶登时就红了。
戴尔菲一听,顿时回忆着道:
而后,玛卡却听她忽然话题一转道:
最后这个理由,可以说完全就是玛卡个人的想法了,并没有任何的根据可言。但偏就是这最后一个理由,却反而是令他产生质疑的关键。
稍稍一顿,玛卡又继续道:
虽然戴尔菲转换话题有些突兀,但也正如她所说的那样,这确实是一个很令她困惑的地方。
甚至现在想来,她都仍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可是,爸爸——”
“是因为我最后送去的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