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像到这种程度吧!”宋文嫣道。
“那你的意思是。。。”
“我觉得两幅画上的人就是同一个人,虽然那幅大团长的肖像是四十来岁,这幅是六十多岁,脸上除了多了一些皱纹以外,其他的好像都差不多。”
刘万勇道:“记得安德烈说那位大团长后来失踪了,也许是跑到这里当起隐形富豪了吧。你觉得这些桌椅的样式像是文艺复兴时期的,但不代表这幅画也是那个时期的吧。有可能是那位大团长死后把这座古堡传给了他的子孙,但子孙们依然保留这位先祖的画像。”
“你这么说也是有可能的,只是我觉得这两幅画并不是同一个时期的。”宋文嫣思忖着说道,“受我父亲的影响,我以前曾对世界上很多地方的文物和艺术品有过一个系统的了解,我印象当中安德烈家里那幅画的风格跟这一幅的风格并不是同一个时代的,这种风格上的变化绝对不是二三十年的时间就可以形成的,它需要上百年甚至更长的时间。”
“照你的意思是说,这两幅画是相隔几百年画的,但画的却是同一个人?”刘万勇惊愕地问道。
“我想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