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便留下,但卿云不行。事后给些报酬打发走算了。
卿云看到聂家人的动作,嘴角挂上了些许讽笑。
且不说他放药材根本不是看时间,而是看火候。这药方也只是个幌子而已,只使用了一些极为基础的药材,压根治不了聂辰渊的经脉,只是起个保护作用。
真正能救聂辰渊的,是他。
药材放完卿云却没有停手。他细细的卷起了一只胳膊的袖子,将手伸入药浴中,五指抵在聂辰渊的后背。
见他有异动,周围的保镖均围了过来。
“怎么?还没摸够?”聂辰渊调笑,刚想转过头来看他,一股强大霸道的劲气就毫无预料的钻入他的体内,大刀阔斧的开凿、扩张他十年来毫无动静的经脉。
聂辰渊还没来得及惊讶卿云小小年纪怎么会有如此深厚的功力,就被这股撕裂般的疼痛弄得说不出话来,他咬紧牙关,身体不由自主的抖动起来。
“少爷!”惊呼声响起。
周围水花四溅,飘到空中竟奇异的蒸发,浴缸中的水也几乎沸腾,均是被卿云的劲气激起的反应。
保镖就要上前制住卿云,却被聂松平颤颤巍巍的手拦住。
这如此强劲的内气……
聂松平拄着拐杖也险些撑不住自己颤抖的身体,看着卿云的眼神活像看着个怪物。
“小……不,卿先生可是……可是到了后天圆满?”
他反反复复几次才问出口,聂松平那么大年纪,后天九层,十层的武者见过不少,却没见过雄厚圆融,精炼到如此地步的劲气。